人生事事難料,
有時即便是心知肚明,
當事情發生之時,
還是不免難以接受。
今天是放大假之後的第一個上班日,
自認恍神已經遠離的我,
卻因為積了太多事情,
還是顯得手忙腳亂。
午後,
因為一則流感的電子新聞,
讓我聯想到好久不見的廖助教不知道還好嗎?
因為她的母親已經住院好一陣子了。
流感的威力我已經領教過了,
雖然沒有到發燒,
但卻讓我難受得不得了。
於是,
我在MSN的聯絡人清單裡尋找助教的帳號,
卻發現應該此時要上線的她不在線上,
心裡有莫名的異樣感,
趕緊丟了訊息問謝助教,
不過,
好久都沒有回訊。
過了一段時間,
我卻收到了「剛才去上香」的訊息。
趁著工作空檔,
我趕緊通知研究所的友人們,
回家還繼續聯絡一些事宜。
晚餐自己一個人吃著便當時,
心裡想著,
過了二十五歲時,
開始被友人的紅包炸彈洗禮,
那時候包出自己賺的錢,
覺得很開心,
也覺得自己真正像個成年人了。
沒想到,
過了三十歲,
開始包出奠儀之後,
感受到了更沈重的成年感,
心裡想:這就是真正的成年人面對的社會!
我還清楚的記得,
剛到臺中的第一年,
去到了廖助教家裡,
拍攝廖媽媽製作醃梅的情況。
一轉眼,
廖媽媽年紀也大了,
身體漸漸禁不住病痛,
我也還記得曾去榮總病房探望她。
我只見過廖媽媽幾次,
但跟助教很熟,
所以瞭解廖家母女情深。
單親的我,
同樣與母親相依為命,
不同的是,
我多了個手足。
每一回想起這件事,
助教也總說孩子不要只生一個,
我也經常跟友人說一樣的話。
晚上與助教通了電話,
語氣很樂觀的她,
將廖媽媽的離開視為病痛的解脫。
生死雖是兩件事,
卻是要伴隨著看,
祭禮是對死者的尊敬,
也是讓生者安慰的儀式。
願廖媽媽可以安息,
我們都會陪著廖助教的!
- Feb 21 Mon 2011 22:30
-
哀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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