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的輪軸不斷往前,
我的腳步也沒有停歇,
或者其實是我始終害怕停歇,
因為我怕一旦停止了,
我也就再也不想走了。
不是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,
當我成長到了某個階段,
終於可能理解到,
為什麼父親會為了一些壓力,
就在正值壯年之際,
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當我再次踏進諮商中心,
然後又踏進焦慮門診,
我不再能像五年前,
以某種信念驅動的意志力,
對抗這一切。
在第三次的門診之後,
我拎著藥袋踏出藥房的腳步,
該說是期待著手裡的化學合成劑,
可以化解壓迫我喉頭胸口的沈悶,
還是茫然著看著抗憂鬱藥物會帶來的副作用。
最辛苦的不是要按時吃藥,
因為藥量很小,
比起我每天得按時吃的腸潰瘍藥物,
真是只有一丁點。
只是這化合物治療的病症,
卻有點沈重得讓人難以面對。
家人並不知道我在看這樣的門診以及服用這種藥物,
雖然很想讓他們知道,
但是背後的致病原因卻是難以說清,
所以只能選擇自己承受。
不過也幸好,
只是我自己太焦急了,
副作用很快就克服了,
接下來的就只能靜靜的等待,
等待時間的流逝,
過濾這一切的情緒,
最終將留下一個清明的自我。
- Jun 21 Tue 2011 20:56
-
隨筆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